史岱爾莊謀殺案

 

這個世界上,只要有語言就會有謊言,不分年代不分性別年齡國別人種。只要有謊言,推理的過程就成為了一種勢必得挺身而出,阿嘉莎筆下的白羅大神探,又一次讓你再來回曲折的犯罪現場裡,真實地體會到推理小說的迷人魅力。

 

 

史黛爾莊謀殺案

 

這是第三本阿嘉莎的推理小說,從這三本累積下來對推理的認知,我竟然有了一種茅塞頓開的覺悟,我往往把「犯罪小說」「懸疑小說」「驚悚小說」「諜報小說」以及那種不管你怎麼摔怎麼跌都不會死的「不可能任務之朝聖者小說」都一股腦兒地歸類在推理小說的類別裡,這種不求甚解的閱讀心態,真是讓我不自禁地臉紅了起來,這是近期內讀了許多本「推理」「非推理」小說後的一個重要心得,難怪蘇仔說「我孫子武丸」「殺戮之病」到底是要推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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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發現所謂的推理小說,先不談本不本格之類的辯論了,該是要能清楚明白殺人動機、犯罪手法、時間過程等等步驟的清楚破解,才是一本能讓人著迷的推理小說,自然這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否則不會有一些歪瓜劣棗在市面上濫竽充數的當起合法的詐騙集團。

 

 


 

犯罪過程的清楚明白交代,而且要合乎人體工學的行兇方法,更要屏除一些刻意挑戰偵探又不敷成本的謀殺工具,光憑這幾點能寫的引人入勝,其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阿嘉莎在這三本小說裡都表現得讓我十分滿意,白羅在這兩個案件裡都確實地運用了大膽假設的這個「推測逼供法」,或許是阿嘉莎很喜歡設定的人物風格,而白羅在這個案件裡,可能同行辦案的朋友比較年輕,所以我也突然覺得白羅似乎比「東方快車謀殺案」認真辦案時活潑了許多,然而,這果然是白羅的第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辦案紀錄,當然裡面已經有交代蘇格蘭警方對於白羅之前協助辦案等等的神奇事蹟,所以他在故事裡的推測、假設都變成了破案的金玉良言,也成為了兇手無所遁形的照妖鏡。

 

富有(具體來說應該說是有錢人)的人,本來就難以得到真正的愛情友情或者親情這種抽象的感情。雖然我一開始的推測就命中了一半,然而我也不是因為要證實自己的猜測而耐下性子看完整篇故事,因為整個劇情的走向與人物的對話完全把枯燥無趣給晾在一旁了,更何況三番四次地提到了「馬錢子」這個玩意,上次領教了「西默農」這位道道地地比利時作家的「黃狗」那個恐怖翻譯之中,也是「馬錢子」在作怪,順道查了一下這個可怕的毒藥,竟是讓人在短時間內抽筋而死,一日喪命散、含笑半步癲在殺人於無形的排行榜中,名次很可能要順延到後面去了。

 

 


 

這個看似一百年前恐怕會老派的推理故事,在這個一百年後閱讀起來竟然是這麼令人喜出望外,如果你也跟我一樣把「犯罪」「懸疑」「驚悚」「諜報」依然傻傻分不清的話,那阿嘉莎的純正推理,想必讓你耳目一新地有些新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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