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

 

八成是因為最近在日本的小說市場裡,即將端出熱騰騰超過兩千頁的一套長篇小說,不必多說究竟是什麼作品這麼轟動了,自然而然便是「村上春樹」寫了許久終於出版的長篇小說,所以這個資訊一直被植入在潛意識裡,於是我終於還是轉頭望向那堆隨著船被載到地球另一端的書堆,幾經折騰地翻出了這本,實現前幾天天突然從夢裡驚醒的一個願望:閱讀村上春樹。

 

雖然是說被這本「騎士団長殺し」給制約了,但是然而在此之前,他堂堂出版了一本寮國的旅遊隨筆心得,在此我對對於書商的商業行為有些怨懟,出版社設計了三款不同的包裝,兩本硬殼的,一本套書軟皮版,活生生的在書迷的皮囊上硬是加了三層不可不安裝的防護氧氣面罩似的,罩著你不舒服,脫下來又覺得在書海裡會缺氧的不安全感。

 

我只能束手就擒,三本都買了,還買了一整套先前就出版過的卻又被歸類成旅遊文學的那一個同捆包,哪怕書櫃再擁擠,村上春樹說過的都不能不買齊呀!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

 

總而言之,現在的我對於台灣來說,已經身處在遠行之中了,靈魂與肉體被綁在一起做一個確定又茫然的旅行,而那個歸類在軟弱膽怯的過去,並且一直被因為儒家思想的約束行為保護主義下,沒有了支架就軟趴趴動彈不得的肩膀,佝僂傾圮的姿態還被保存得好好的,在整裝行李之後落地之前,這個軟弱又難以呼吸的膀子突然很需要一個浪漫文學的扶持。

 

經過十幾個小時飛越太平洋的枯燥難耐之後後,終於來到這個時常下著雪的陌生城市,閱讀村上春樹被期許成一種安魂的儀式,像是火鍋裡總不能沒有蝦餃浮沈舞蹈一般的重要。

 

去年台灣在一月中飄下的雪,像是一場模擬現在處境的預演,原來這樣清晰透明的空氣,不斷喚起十多年前初來乍到的一種恐懼與新奇的記憶,但是終究留不住的是這物換星移的十幾年,遙遠呀!徬徨流連與啞口無言的那齣求學的鬧劇,慶幸已經無法去做相關聯想,一切就像是完全沒有經過那段哈佛歲月似的,雖然感覺得輕鬆豁達,但這或許這跟英文能力已經減退很多有關,又不想急著去面對以後的日常生活,一種自我開脫的無恥說詞吧!

 

 

 

 

 

 

電車在窗外叮噹響,我在一個溫暖的氧氣房裡讀這本在一九九七年,村上春樹為了幫三多利威士忌公司所撰文的英國單一純麥的介紹文,或許因為對酒完全感不上興趣,我讀起來分外的哈欠連連,一來我的肝臟根本不勝酒力,二則是這種高熱量的飲料對於擁有與豬隻基因相似度甚高的我來說,無疑是一種代宰時最常餵食的飼料,總是會有把酒喝下肚子後就不會再醒過來的行刑前準備。

 

所以對於村上在這本書裡的平鋪直述,全都是紀錄對於威士忌的介紹與信仰,而村上陽子的攝影作品更是讓我興趣缺缺,我愛的是人物肖像情緒的表達,村上太太拍了一切竟讓我無法注視其中。

 

 

 

 

 


 

自然這是村上春樹書迷不可缺少的墨寶,我也不敢遺漏地擁抱在懷中,只是文學價值與主題,並不是能夠讓我沈迷於其中的一本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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