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原來作者是一九八一年出生的。

 

話說(我們一向)認為年輕作家(其實也三十六歲了)的作品還是偏向稚嫩與刻意,這個想法恐怕會失去接觸到一些不出世的奇才的機會,比較具體的例子像是村上春樹在二十九歲發表的「聽風的歌」、或者梭羅的「湖濱散記」、要不然就是費茲傑羅的「大亨小傳」,以及最近接觸的赫塞赫曼,那個無盡痛苦與寂寞的「鄉愁」。這些偉大的作品被發表的當時,作家們都僅僅只是個是未滿三十歲的年輕寫手,在這些特殊案例面前,當時的出版商如果輕忽了年輕作家,這些好東西可能就不會流傳下來了,這可以算是文壇上不小的損失。

 

 


 

園丁隨口哼唱的歌曲,成為了主角自己並沒有發瘋,而且更肯定兇手確有其人的一項重要證據呀!(話說我從來沒有喜歡過披頭四的歌呀!)

 

 

但是要能遇到年輕作家筆下成熟完整的作品,竟也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機緣,對於題材的講究,架構的龐大,揪心程度與生活歷練的描述,就不一定在年輕人的筆觸(或鍵盤)下可以經常性的見得到的,像是這位德國作家,就是在這一方面的表現,在在顯示出她稍嫌年輕的文筆與平凡的故事內容。

 

大致上是在說一位著名的作家,在陰鬱的十一年自囚自閉的豪宅裡,以每年一本小說的創作速度發表作品,每本不僅叫好也同時賣座,讓他成為家喻戶曉的名家並且衣食無虞。然而這個大作家,突然在今年發行了一本「犯罪驚悚小說」,不僅令一向以文學作品為主要形象的發行商跳腳,連讀者們都為之震驚,原因是她再一次百無聊賴盯著新聞的時候,看到了當年殺害她妹妹的兇手,那匆忙的臨別一眼,就像烙印在心中的一個「奸」字一樣,隱隱作痛並且時時記憶猶新的喚醒他復仇的原動力,達聞西的要你命三千就這樣亮了出來。

 

讓我想到前一本「親愛的兇手先生」,也接近同樣的一個情況,一個以書信往來與兇手對話,另一個以閱讀率全國居冠的刊物來揭發兇手的犯罪過程,逼迫兇手現身的故事,然而兩者都在雷聲大雨點小的入門寫作技巧上,讓故事的意外性與描述上的懸疑性被貼上了不及格的標籤。

 

像是你突然聽到門鈴聲大響,急忙地去開門後,卻什麼人也見不到。

像是一抹宣傳了許久的彗星即將劃過天際,卻這麼巧碰到滿天的烏雲,成為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光芒,期待太多,失望的可能性自然也居高不下了。

 

另外,名作家所寫的「血親姊妹」一書可想而知一定也是紅透半邊天的大作,但是在其中所穿插在現實世界裡的文段裡,並感覺不出來已經發行過十幾本文學作品的火候,不只吸引力不夠、無法聯想到文學作家的底蘊,而且故事的呈現顯得相當急躁與呆板的白話呀!

而且鋪陳了許多年來無法與父母親對話的梗,到頭來似乎也與劇情上沾不到邊,這一點十足可惜了,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其中現實情況與自我對話的緊湊,還是多少可以給一點掌聲,起碼思路非常清晰,還算多少撩起一點緊張的情緒。

 

 


 

冰冷的空氣一直把病容覆蓋在我的臉上,夏日時光雖然唱起來偏向藍調的愁苦,卻也是一種讓我不折不扣心情大好的美妙呀!矛盾的沈溺、失望的甦醒,又是一個似是而非的霧霾。

 

如果說對於年輕作家的信心不足,會錯過好作品,但是如果一昧的寬容與體諒年輕作家的初試啼聲,也無疑是助長歪瓜劣棗的充斥,這中間只能以閱讀經驗來拿貼衡量的標準,體諒這些作家,不如好好珍惜自己的時光。期待這位德國女作家可以再多加強一點閱讀的資歷,另外,在爵士樂裡大談入門基本款的演唱者,有點自曝其短了些。

 

 

 


 

妮娜西門,本來要去柏克萊音樂學院報考鋼琴學院,但是一到現場的面試會議中,被因為膚色而打個回票,於是連回家車錢都沒有的情況下,只好淪落到城市裡的音樂工作室裡去打雜求生存,因為如此,被發現這不可多得卻可以輕易勾走你靈魂的好聲音,從此走向靈魂教母的這條不歸路,沒想到她的鋼琴到後來還是這麼能彈呀!

 

 

陷阱

 

梅蘭妮.拉貝 

Melanie Raabe (外表還是很重要的!)



一九八一年出生於原東德的小村莊。大學主修傳播科學及比較文學,在科隆市一家雜誌社完成實習訓練後,她又成為演員、部落客、採訪記者、舞台劇與電視劇編劇。熱愛舞台、旅遊、烹飪、高空彈跳、紋身、獨立搖滾和貓的梅蘭妮有自己的訪談部落格,先前所寫劇本與短篇小說並贏得多個獎項。

《陷阱》是她的長篇小說處女作,一出手即登上國際最熱門的外國小說之一!目前售出二十一個國家的版權,美國三星影業即將改拍成電影,梅蘭妮絕對是一顆值得期待的文壇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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