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雷西艾倫殺人事件

 

每個作家都有一個代表性的偵探人物,像是「島田莊司創作的御手洗潔」「阿嘉莎眼中的白羅」「雷蒙錢德勒冷硬的馬羅探長」或者是「喬治西默農筆下的馬戈探長」;今天打開這位英年早逝的古典推理奇才「范達因」,當然他認定的推理二十法則,對後來的推理小說有著一定程度的影響,而其筆下的「凡斯」偵探與其助手「范達因」想必也是在偵探界排行有名的人物,會說想必,表示我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臉紅慚愧呀!

 

這個故事現在看來自然是老套又無趣,但是在故事進行的過程裡一直被翻出來的舊帳,卻又一番交錯縱橫後的合理情節,這當然是那個時代裡比較注重的合情合理真實性的演出劇本,相較於現代作品拼命潑灑狗血猶如天女散花的情節陪伴我們長大,這些古典時代的推理作品,自然不會引起我們欣喜的迴響與探討了。也或許是我到了這個年紀,比較能靜下心來品嚐這些即便天理難容的罪犯,他們都隨時可以來上一句「之乎者也」,無論是面對美若天仙的女主角,冷酷無情冷笑的偵探,或者是孱弱無奈的受害者。

 

 

 


 

話說這個女主角再登場時候,還一度讓我覺得是個花癡,或者只是一個沒受過什麼教育的長舌婦而已,我也摸不著頭緒「凡斯」竟然跟她演起了「嘩啦啦下雨了,看著街上的人都在跑」(這首歌被「蛋炒飯」的王大衛給唱錯調了之後,引發周杰倫意外創作出神曲雙節棍。),我跟范達因(他的助手)一邊看著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調情(像不像西遊裡那個五指山洞裡黃渤跟舒淇兩個),只能無奈何望著天,嘆嘆氣把頭搖!

 

但是

 

後來她把這段調情的對話拿出來威脅偵探的時候,著實讓「與會人士」們個個給嚇青了臉,這一段突如其來的轉折的確讓人拍案叫絕,不枉廢前段冗長又難耐的鋪陳,讓我這兩片「自閉症」的眼皮又活絡了開來,這麼一段毫無差錯的心裡掙扎,描寫得讓我這個置身事外的讀者,看的非常緊張過癮。

 

 

 

葛雷西艾倫殺人事件

 

然而那個說到多麼大條又行將就木的惡魔黨大頭目的,到底跟來跟去再跟什麼勁?而且跟凡斯兩個演出了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聾聽啞猜的歌仔戲?還好我跳著看的功力也被鍛鍊得有模有樣,三級跳之後,我的行為被范達因心裡發言給認同了:「真不知道凡斯跟這個老大在講些什麼」,其實京極夏彥的中禪寺秋彥在唸咒語的那幾頁,我也是跳著看的。這一段除了吊書袋之外,跟劇情並沒有太多的牽扯瓜葛,但是如果不來這麼一下,又像是怕讀者們無法認同這個神探似的,終歸一句就是范達因的書袋吊得很勤,懂的東西也很廣博啦!

 

收藏的樂趣

閱讀的樂趣,

 

這是兩碼子事,

 

生命的有限

閱讀的無限

 

也是兩條不相關的平行線,總之閱讀這些近百年前的作品,說來都是艱澀乏味,但是如果是在拼湊品味而來閱讀的話,那就另當別論的會有另一番賞析的心得。

 

 

 

葛雷西艾倫殺人事件

 

雖然現代的寫作風格也不是每一本都能取悅我,然而花錢又花時間的讀者,自然有資格來評價每本書所帶給自己的感受,我無意討好這個小眾市場上的同好讀者,也不需要圓融業界的人際關係,更不該去姑息既投機又沒品味的出版商,本來樹就是有樹的價值,時間就是有時間的寶貴,追逐的腳步總是多麼的辛苦呀!

 

 

 

 

 

 

***私心對話***

 

死賴活賴的終於還是把疏於設計封面(臉譜出版)的范達因推理小說給揪了一本出來,擺在書架最上方,屬於那種要看的時候還得拖出凳子踮腳才拿得到的高度,只因為我知道我自己,還是盡可能避免與古典推理小說接觸,果然又如我所言(或者應該說又證明我的實力不及)的,這本小說又令我陷入遠古懷舊風格的牢籠,被驢子拖行上一段崎嶇路,顛簸疲憊難行呀!

 

「我們家小隻的」突然很應景的問我:「什麼叫文鄒鄒呀?什麼是咬文嚼字?」我多想把這本「葛雷西艾倫殺人事件」滑到他的面前,像是賭神把籌碼推出去的那種瀟灑模樣,但是我心裡卻是一個戰爭,是一場放棄跟繼續的抗衡。那個時代的作品被稱為「古典推理」嗎?我不太去拘泥於這種形式上的歸類說法,但或許這個時代的作品被這樣通稱,有一定的便利性,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共同性吧?我之前放棄後又堅持讀完的「喬治西默農」、「海史密斯」、「厄爾畢格斯」以及「約翰狄克森卡爾」(當然此類作品還多著),當時的人講話都是這樣飽讀詩書嗎?警察啦!巡官啦!警探啦!偵探啦!助手啦!個個都可以舞文弄墨的?當然還包括了我漏講的惡貫滿盈的罪犯兇手。

 

 

 

葛雷西艾倫殺人事件

 

話說「范達因」化身成了「凡斯」的助手兼跟班,但是有別於一班推理(偵探)小說,這位跟班,並沒有像華生或者石岡的登場戲份,只是默默在一旁專心的記錄所有人物的對話,整體劇情並沒有需要這個角色存在,讓我覺得讀起來十分彆扭,另外,也不懂是作者的幽默還是當時的社會氛圍,男人的風度造就了這種幽默嗎?

 

「你想知道我是如何得知你的名字嗎?」

「因為你給我的名片上面有寫耶!」

 

「你想知道我是如何得知你家嗎?」

「因為我是照著你給我的名片上面寫的地址找到的!」

 

或許是在反諷偵探的粗心大意?或許是真心要強調女主角的聰明機智嗎?

 

故事從第一個死者出現的時後,從面對這兇殘意外的反應,大致上就已經把答案洩漏出來了,期間的拐彎抹角,或者文鄒鄒的你來我往,實在讓人稠帳地皺著眉頭:「我究竟把時間花在這類恐怖翻譯下的古典文學是為了什麼?」

 

 

 

 

很難講呀!或許有一天,我再也不想收藏這些不再怎麼提起我興趣的古書了。

文章標籤

胡真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