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將至

 

說到這個《凜冬將至》像是自從十九世紀的日本明治維新、中國義和團跳大神的年代起,就擺在書架上的一本古老書本似的。也終於的,在今年的第一百本書裡被我挑到檯燈底下,癱在昏黃燈光下的我,與攤在昏黃燈光下的文字之間的距離,有種忽遠忽近、朦朧清透交替的錯覺。這是一個說是冰島這個國家至今為止,最後一個死刑犯人最後對於生平事件的一場回憶錄,我認為呀!以這種題材為架構的小說,文筆的好壞與故事要表達的辛酸起伏、出人意表、各種型態的感人肺腑就顯得相當重要了,或許認同我言下之意的人並不多,至少我的認知裡,多數的人還是認為該懷著凜冬將至的忐忑情懷與略帶憂傷的心理準備來翻閱,但是真實的情況在我的感受下,並不見得是如此喔~

 

話說,我本來以為這是個老作家的研究報告所編撰出的故事,萬萬沒想到當時出版這本書的作家,了不起頂多也只有個三十歲,或甚至更年輕一點就完成這本作品了。會這樣提到作家的年紀,或多或少是因這本書的敘事方式(寫作文筆)不得不讓我聯想到八成是一部已故許久的寫手的遺作,無論對話結構與交談的語法方式,真的讓我非常不能恭維,說這樣或許太過於表面上的討好,事實上,這種對話內容無論是在冰島這個陌生的國度,或者陰陽怪氣的大陸內陸地去不善表達的人們,都不該透過小說的方式,進行這種時代感十足刻意與讀者們拉遠距離,形成一種遙望過去慘劇發生時的情境時的悲傷催眠感,誤導或者勸誘讀者們應該感到時代悲劇裡那滲透進讀者內心的點點傷悲?

 

我不認為這會是一本有趣或者好讀的文章,善於在網路上循循善誘供奉者嗟來食的冷血老太太,曾經刻意地不經意對著我輕嘆一句:「這本很好看」,時間過了四年有餘吧!

 

我還是不認為這是一本好看的小說,如果現在的讀者們還會被時代悲劇的故事,運用獨特的模糊文筆捏造出來的荒唐滄桑感而鑽鑿出淚水的話,那未免也太沒有主見了,書商宣傳著:你該用力掉下幾滴不明究理的眼淚,畢竟這是一首悲傷死刑犯的輓歌。

 

殺人就是殺人了,不論是為了男尊女卑的抗議、封建制度下主人與奴隸之間的微妙相處關係,或者在民風未開的時代裡那種不倫不理的男歡女愛,無論如何的兒女情長的追尋或遺棄,殺人的人,就是殺人犯罪。無論殺人犯是如何其情可憫,在同情的當下難免或多或少有著同情之虞!許多悲傷的成長經歷,像是被生父母遺棄?養父母的驅趕、主子的情愛追求後被惡意拋棄?在時代的巨流河裡,這種統一刻劃的千篇一律,說是要惋惜感歎的話,那何必需要其他更多題材的小說呢?

 

 

 


 

 

總之,那位冷血老太太的熱愛冷硬文學的實質上,只是一種可以從其中瓢竊抄襲段落或者篇章來引起信徒們的膜拜而已。至於內容她能吸收多少,這都是一個未定之天,而誠實的我自己看來,這個故事完全沒有任何吸引我感傷或者喜悅,或甚至有些知性上的收穫。勉強地硬是要誇幾句的,頂多是某些神來一筆的特殊形容詞子句而已,而討人厭的翻譯者那種賣弄的自傲,所有無論任何階層的人物說出口的話,作者硬是任性地耍哢文學的優勢,蠻橫地把徐志摩、胡適等等的高端知識份子給比了下去了,不僅出口成章讓人閱讀懂心苦萬分,還有多的是要翻閱字典才能稍微理解的生冷成語,枉費我在深夜三點半為了財務狀況煩惱的當下,決定起床把最後的一百來頁給啃食精光,然而,非但沒有冷血老太太所說的咀嚼後的甜美,反而是多了一種難以下嚥荒唐的惆悵,我們究竟要花費多少寶貴的青春光陰,在這種作者自己以鑽研歷史為樂的虛構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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