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新婦之理上集

 

怎麼我突然間失去了對「京極夏彥」任何一種即便是刻意提起來,就算只是賣弄或者驚嘆等等的炫耀的熱情呢?這分明是一部從《姑獲鳥之夏》開始到這個蜘蛛精故事之間,是一本最容易閱讀的書了,難道是因為這個緣故嗎?但是我覺得好像也不盡然是因為白話的關係而已,或者是新鮮感已經燃燒殆盡的關係,這本以蜘蛛精傳說的故事《絡新婦之理》似乎是逼迫著「京極夏彥」非得使用出非常手段才能完成這個作品的樣子。

 

我們先撇開錯字連篇不談了,志麻子&志摩子、本場&木場,或者多數我現在無法一一舉例來記錄的錯別字就算了,「京極夏彥」在添湊篇幅的熱情中更神來中筆地提到「榎木津」喜歡幫人「斷字取名」來製造大家都一頭霧水的新角色,我突然覺得我究竟是要為了求得什麼破解妖怪傳說的科學新知、觀念、哲學或者時代意義等等的知識,還是時間多到只想寄情於拼完整套「京極夏彥」來當個譁眾取寵的小丑呢?這本小說無非是逼得人聯想到精彩緊湊的電影與鬆散拖戲的長篇影集的差異了。

 

我不懂大篇幅地在刻意營造出揣測案情的七嘴八舌的熱鬧紛擾場面,或者冗長地描述在飛車追逐與拳打腳踢之中的刀光劍影究竟是不是「京極夏彥」該給我的東西。

 

整本厚度達到了四百八十頁的小說,一本初衷原意的漫畫式(京極夏彥本人及喜歡收藏閱讀漫畫,我則是有漫畫恐懼症,很難投入期間微妙的表情變化或者誇張的肢體語言帶來的喜悅。)的描寫方式,多半的對話都讓你花盡心思去猜想究竟是誰說了這句話,而且一本接著一本,沒有修正描述的正確性的趨勢,反而的,「京極夏彥」一而再地走火入魔越寫越興高采烈起來,把我這個對他有所期待的部分全部消耗殆盡了,這本小說的大意是在描寫戰爭之後,日本女人遺孤甚多而社會經濟敗壞、民生窮困、就業機會鮮少等等種種的情況下,女人不得不下海求生的種種不得已的困境,在這困境中衍生出來許多的恩怨情仇與精神亂象,而邪教崇拜的殺人事件正是有請「中禪寺秋彥」再度出山的重點,但是賣乖了一整個上集的京極堂,整個對話的語氣與內容,跟之前的孤傲冷漠卻判若兩人,不懂是因為翻譯上的選擇的關係,還是歲月流動之後的改變,整本厚重的上集怎麼感覺上像是王晶在導的三流喜劇似的,所有無關緊要的刻意猜測已經站滿了所有篇幅,外加連篇的錯字的誤導,真是一場讓人失去破案興趣的霧裡看花,管你是僅此一現的曇花、或者是越冷才越綻放的梅花,我都寧可無花空折枝,換回一點舊日時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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