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一千年上集

 

早在兩年多前,富哥就一直有個讓我又嫉妒又羨慕的人生經驗。他在莫斯科現在有間房子,是永久地契的那種,光是這樣就已經讓我感到目眩神迷了,他還得理不留情地外加一句:「那個房子的交通還很便利喲~」這不啻是一種凌厲的打擊,更是一種迫使我更努力奮鬥的一種動力。但是回想起來,如果還真的因為這樣的衝擊我才有今天的實力,這種自我期許未免有些散漫又墮落了。

 

真相是,

 

來自台灣一個頂級旅行社,他們有一個從海森威一路橫跨西伯利亞到達聖彼德堡皇家火車的旅遊團,但是在我一開口詢問這個資訊的時候,馬上被頂了一句:「我們這個團費很高喔!」

 

好啦!為了這個無聊的怒氣而努力賺錢,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雄心壯志啦!反正,這些都是在我人生中很少出現,一個去接觸到俄羅斯的機會。當然不包括在快打旋風裡的桑吉夫,鋼鐵人裡頭的大反派,以及數不清電影裡那些邪惡蠻橫的軍閥或者迷人的愛情故事。蘇俄對我來說,大概只是個同時有著浪漫也帶點壞心眼的冰天雪地吧?

 

 

 

 

俄羅斯一千年上集

 

我比較少完整地去閱讀歷史相關的作品,撇開那種說說笑笑的《明朝那些事兒》《我是宋朝人》《中國不可無岳飛》《東周列國那鍋粥》或者德國作家《一生如寄》裡所談到的跟村上春樹秉持相同反戰觀念的戰火無情,以及最近的《呼蘭河傳》《落葉歸根》等等的略帶點相關性的歷史性評論或者小說不談,真正翻開了《我的美麗與哀愁》講的是一次世界大戰被點燃戰火的一九一四年六月底的刺殺事件,雖然我曾經去過當初那間咖啡店的附近看過牆上還遺留彈孔的賽拉耶佛,卻無法強烈吸引我一直融入或許寫實或者虛構的人物故事裡。所以讀起歷史事件陳述文,對我來說這閱讀樂趣,確實是有別於一般制式知識份子專心閱讀後的數量。但是我總覺得在咀嚼(你嘴不酸我看得眼睛都累了,是要一路咀嚼到掛嗎?)文學上大做文章的附庸風雅,也不是我追求的一種自稱低調卻振臂疾呼的模樣。好吧!既然一次世界大戰的導火元兇跟俄羅斯脫不了關係,畢竟兄弟國犯案,想出風頭的老大,以及民心戀戰的天性,竟然在短短四個月中號召發動侵略的口號底下,就集結了六百萬人磨刀霍霍了,你看看這樣的俄羅斯,真是我的老天鵝呀~

 

 

 

 

 


 

至於一千年來從小部落發展到現在讓人眼花撩亂,無遠佛屆到令人瞠目結舌的俄羅斯,這期間的滄桑悲哀,這裡頭受盡成吉思汗的血腥虐殺,從土耳其殺上來的惡鄰,從拿破崙手中放火自焚的勇氣,以及一千年來沒有停止過的飢餓與革命,或者擁有全世界第一把議事槌等等的基本款事蹟,已經讓我對之前羨慕富哥在莫斯科有房子,或者高昂旅費的種種印象,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俄羅斯原來有這麼多奇怪的事情,比我先前的印象與幼稚的期望相比起來,偶爾壓榨自我去解讀文學之餘,或許鑑古知今這種學習的概念,也能帶來許多從自我冥想中得到更多知性的樂趣。

 

 

 

 

俄羅斯一千年上集

 

 

《俄羅斯一千年(上):從基輔羅斯到革命爆發》是一位名為Martin Sixsmith的學者。他出生在一九五四年的英國,曾經在牛津、哈佛、索邦、列寧格勒唸過大學的怪人,這竟然讓我第一時間想到食神裡,史提芬周的對手大快樂的老闆的姪子,也不過才哈佛跟牛津大學的雙碩士學位而已,看來,這種學者神人我又多見識了一位,但是因為簡介寫得不清不楚的,所以也很難從文字介紹上的簡歷來斷定這本書寫的功力高深與否,這些在讀完這本非常讓我吃力的作品後,除了

 

華麗過頭的文字。

把所有人物與歷史事件當成是基本常識的滔滔不絕。

時間上來回闡述後代詩人的評論。

人家是吊書袋,他則是張揚熟悉的同款式的未來歷史事件,頗有習慣性爆雷的描述方式,把讀者的期待毀壞殆盡。

 

追根究底的原因自然是自己懂的東西實在少得可憐,在追逐這種歷史事件的閱讀裡頭,根本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而往往我就是個死心眼想要追根究底地知道故事原貌,那種死在牛角尖上也在所不惜的求知態度,完全毀掉了一個記者筆下想要告訴大家他在整理歷史事件上是多麼的口若懸河,三百多頁的書裡,雖然從西元八百多年剛開始猶如神話故事般的開端,到一九一七年列寧的多數黨(布爾什維克黨)奪取政權的過程裡,編年史的條文敘事風格並不存在,這點讓我這種想要清楚明白歷史河流從發源地到出海口之間,途經了哪些省份,有哪些人種?誰喝了多少水?抓了多少魚的?只有寫在前頭編列的年代記有零星的簡易說明,文章裡過多的詩人感慨以及後人電影拍攝上的認同與否,暴君獨裁者的竄改的心情,我實在沒有那麼感到興趣。

 

 

 

 


 

 

羅曼諾夫王朝在結束的那一夜,是怎麼樣的淒風慘雨,究竟真假公主之謎的解答是否像是「島田莊司」《俄羅斯幽靈軍艦之謎》所說的,末代公主其實是搭著飛船降落到日本去了?(但是當時,俄羅斯個末代皇帝還曾派出載滿農夫的軍艦,跨過整個北極海遊蕩到旅順港口跟日本展開生死大戰!)又或者這個世紀之謎,究竟是否像「麻耶雄嵩」《有翼之闇》所說的,其實逃亡之後的公主,一直隱身於日本的古堡之中?

 

但是有鑒於日俄曾經在旅順港口不遠處那場笑死人的海戰之後,兩國還有這種暗渡陳倉的私下往來嗎?

 

整個二月份的革命,就草草帶過了,而二月到十月之間,列寧口中俄羅斯千年以來最自由的時光就這麼悄悄溜走了。每個上台的皇帝都想實行民主,每個實行過民主的皇帝卻又偏偏走向中央集權,當起了獨裁惡霸,等著被下次革命浪潮送上斷頭台的時代悲哀皇帝,這種幅員遼闊,天寒地凍的民族性格裡,接下來的七十年,在工人階級專政的實驗室裡像一群隨著實驗人員操弄,時而跑動滑輪,時而沈睡昏眠的可憐的白老鼠,富哥的房子依舊在莫斯科交通便利的地方,我雖然似懂非懂地看完了這本厚重的上集,除了封面讓人覺得設計感非常賞心悅目之外,除此之外,那種濃得化不開的悲哀革命氣息,不只是呼吸困難而已,還把我弄得頭好暈呀!

 

 

 

 

俄羅斯一千年上集

 

車臣,就在現在十年之前,還跟俄羅斯打得你死我活,當年托爾斯泰也曾形容車臣人並不恨俄羅斯人的暴行,因為俄羅斯人在車臣人眼中並不是人,就是一群會咬人的野狗餓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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