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條鳥的年代記預言鳥篇

 

這是《發條鳥年代記》的第二部,被「村上春樹」稱之為《預言鳥篇》的序章是在反戰觀點長篇大論後開始的一個故事。

 

我可以說是用潦草輕率的態度來看這個故事,怎麼可以這樣看待村上春樹的作品呢?確實沒有我一向對於閱讀秉持的呆板老實心態,昨天從樓下端到樓上房間,把床頭燈跨放在靠枕上緊貼著我的右耳朵,與我的視綫一起照在書頁上的睡前時光,本來昨晚就預計收拾掉這隻預言鳥,因為硬是被睡魔狠狠套上眼罩,所以只好無奈地把書本倒扣在床頭櫃的檯燈前,在深夜裡,關燈的開關分貝聲響總是變成了非常巨大的噪音,而黑暗來臨之後,反而在平躺與側睡之間始終很找到平衡的睡姿,一直掙扎著再起身繼續閱讀,還是任由時間消逝之後終於可以沈睡的到來。說到老花眼鏡,這陣子除了用來放大字體貼近兩隻視差很大的雙眼之外,還可以拿來滿足一個經常閱讀老學究那張迷濛衰老的臉的成就感。我的左眼終於恢復了近視了,這兩隻雷射了十四年後的眼睛,好像是達到了當初物超所值的宣傳詞年限後,六條拉扯眼球的神經線條就這樣癱軟了起來。另外,剛剛一場翻舊帳研討會裡猛然想起了一件少年往事,當初這半張左臉曾經在十六歲那一年的夏天,因為荒唐的求學生涯壓力而搞得顏面神經麻痺,那時臉上的表情只有一種樣子,口水從左邊的嘴角不自覺得隨機流洩出來,無論你的面前是同學老師,還是家人長輩的。因為這個緣故,左眼在這些年來總是或多或少有些難以描述的不適感,而且在老花的年紀裡偏偏獨樹一格地擺弄著近視的姿態,跟正常乖巧的右眼的老花搭配起來,真的是苦了我這顆沈重的頭,管你在閱讀簡單的文字,或者這些被翻譯的詞不達意的半吊子文學小說。

 

所以因為有了老花眼鏡之後,可以更潦草輕率的態度來看這個故事。起碼在舒適性提高的情況下,雖然說是潦草輕率,卻也可以大大提高吸收的數量與準確性,原來我早就該配一支老花眼鏡了,每讀一頁都有這樣的心聲在心裡大聲吶喊。當然,除了用來觀賞之外,還有另一個用途就是把跨在耳朵上的支架當成為了臨時的書籤(當然後來得知我家猛長高的老大在去年就遺失的跆拳道學生證,也曾經被拿來當過書籤,就在今天的沙發坐墊的隙縫裡冒出了一個顯眼的頭出來。),反正「村上春樹」的奇談幻想搭配老花眼鏡,也不會有違和的感覺吧?就算我這樣抱著去對面的UCC咖啡裡的老座位看書,也能頗有些日本人的氣息,雖然手上的當然是繁體中文版,而且是賴明珠翻譯的。

 

其實從反戰言論略作休息的開端,到「久美子」的離去,從「間宮」可憐的遭遇中得到躲藏在古井裡的靈感,以及被有如雙胞胎化身的「加納克里特」邀請,與巧遇了「札幌歌手」卻無端遇襲的荒唐遭遇,看似天花亂墜的精彩篇章大集合,其實不過是個凌亂又反覆沒有太多劇情推動的故事,多半都是主角的冥想牢騷湊滿篇幅,簡單來以現實的本格派規規矩矩的解釋說明的話:主角在遭到拋棄的失意人生裡,不知所措之下的各種憂鬱暇想而已。

 

我認為,

 

在家裡附近有一塊多年以來都是乾涸的枯井,

在家裡總有淫聲浪語的電話來做煽情挑逗,

在家裡總有絕色美女意外登門寬衣解帶來個無償服務,

在家裡總有預知命運身故的老者朋友,來叨絮回顧冗長的戰爭殘酷,

 

誰不會因為這樣被意外的催眠成為一個就算游泳到一半,也會回到枯井裡展開冥想,結果差點淹死在池底的合理下場。這本書的重點,還是以引導讀者一起分享「村上春樹」在自我陶醉於舞文弄墨的神采之中,至於故事要表達的魔幻,或者批判社會,又或者小說裡該有的鮮明人物個性與差異性的對話,我還是很難在這其中看出有什麼令人肯定這是一本好小說的端倪。

 

總之我很難有什麼回頭去看之後,發現自己就是在其中的這種華麗宣傳詞,我既不想要做生意,也不需要譁眾取寵的博取同情,或者厚著臉皮的要求溫暖,這本《預言鳥篇》,我完全沒有任何喜歡的部份。

 

順道一提,賴明珠的「哪」「那」頻頻發生錯誤的不應該,已經讓人為之氣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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