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條鳥的年代記鵲賊篇

 

說到想要刷洗因為被「文學沙塵暴」轟炸過趴在地上滿是污泥的心,於是我在前兩天刻意放縱的期待下,翻開了「秋吉理香子」作品裡屬於「微軟層次」的輕小說,本來以為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放鬆還原心情被繃緊的彈性,讓自己可以順從「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這種即使落入俗套卻老實管用的說法,萬萬沒想到,這個過於輕鬆客氣的文字,雖然放鬆了我的眼睛,特別是戴上了最近開始在床頭櫃上待命的老花眼鏡,把整個空虛的故事硬是放大了好幾倍,字體像是被捏在手中的肉泥,用力一掐緊,從指縫中急著放大冒出來的樣子,雖然模樣療癒有餘,可惜期待中的放鬆心情被空洞的時間流逝感給取代。因為這樣的輕小說作品,我這沒有好轉的心情,仍然不分晝夜攤在日月星辰下,微微蠢動著觸鬚,多像在浴室裡被踩扁後生無可戀的蟑螂,傻呼呼地等著生命結束的模樣。

 

我記得是殺死妻子哥哥的一個夢境殺人故事,《發條鳥年代記》的三本的結論,我只有這個記憶了。這本書是在幾年前看過的呢?無論何時何地怎麼地突然間,或者刻意地回想,卻是怎麼樣都想不起完整的答案。簡單來說,這樣的徒勞無憶的閱讀下場,也不是因為這類型小說才有的,畢竟人還是要活在現實生活之中,不管大樓裡哪一層按下沖水馬桶的聲音?或者對面鄰居又在穿堂上大呼小叫?誰又佔領了大家你爭我奪的唯一的一隻電梯?更別說是我還有許多長年以來八婆聯軍的紛擾,對於每一個小說故事的細節,或甚至是結局與架構,如果不浸淫在輻射線的污染中把一字一句都敲打下來,誰能擔保再過些時候會有什麼樣的情況發生?

 

誰是「村上春樹」?我想到「彎翁禁嗯」總是一句我什麼都不管了,我年紀大了,搞不好我哪天也會用這樣的輕描淡寫,瀟灑卻輕挑的洗滌過去的腳印,總是覺得有什麼情懷是可惜的,一直都很怕這樣的發生其實我。

 

「鵲賊篇」,我按了網路大神的門鈴,遞上問券:《鵲賊篇》(英語:Hail to the Thief,專輯內頁標註名為《鵲賊篇(,或薄暮)》(英語:Hail to the Thief, (or, The Gloaming.))是英國搖滾樂隊電台司令的第六張錄音室專輯,由樂隊長期合作夥伴尼傑爾·歌德里希製作,發行於2003年6月9日。這張專輯也是電台司令與EMI簽約期間發行的最後一張專輯。

在之前的專輯《一號複製人》(2000)以及《失憶》(2001)中,電台司令引入了爵士古典以及電子元素。《鵲賊篇》的配器相對於前兩張專輯而言傳統搖滾味道更濃,但仍然保留鼓機以及合成器這樣的電子元素。為了避免像之前的專輯那樣製作周期過長,電台司令沒有採用以往的加錄方式進行錄音,而是使用現場錄音。在歌詞的字裡行間,湯姆·約克表達著對於反恐戰爭以及西方世界右翼政策的態度。

儘管在發行十周之前發生了嚴重的網路外泄,《鵲賊篇》仍是在英國空降冠軍,並在美國奪得季軍,而後在英加兩國獲得白金認證。從這張專輯中還產生了三首打榜單曲:《在又不在》、《難以安眠》以及《2 + 2 = 5》。這張專輯獲得了較為正面的評價,並讓電台司令連續第五次獲得「葛萊美獎最佳另類音樂專輯」提名。

 

反正「村上春樹」在小說的篇幅裡,把音樂拿來製造氣氛描繪孤獨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反倒是如果哪一天,他不在把這些元素丟到故事裡,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雖然這是一個老套又狡猾的伎倆,可是書迷們好像都能樂此不疲,我只要查了相關的音樂,留言的部分總會有幾篇讚數特別高的,大辣辣地品味話自我感慨地:「因為村上春樹而來!

 

這次故事裡的主角意外地有了名字,而且也有著如一般人柴米油鹽的婚姻生活,生活上瑣碎的日常聲響不外乎是洗衣服、煮飯、買菜、繳帳單等等都是讀者們習以為常的繁瑣冗長,直到主角接到了神秘電話的騷擾,飼養的貓咪逃離住所,在尋貓的積極度上製造了夫妻的爭吵,以排斥迷信與接納迷信上的不知所措成為了故事的開端,在故事裡空閒時間佔據了大部分的篇幅,所以主角有許多回憶過去的說明,而「村上春樹」反戰的誓死堅持再一次以大篇幅的報導著蘇俄、滿洲國、外蒙古以及中國之間的戰爭血淚,以故事之中的老人孤獨餘生來嘲諷與怪罪戰爭,從老人喋喋不休時可想而知必備的猙獰表情來控訴的文字神情裡,成吉思汗戰爭中跋扈橫行、俄羅斯軍人的冷血又或者是本國日本人在南京大屠殺所造成的民族仇恨,戰爭被「村上春樹」定義成了沒有意義的殘忍行為,這點應該是所有人都能一秒認同的正確觀念吧?

 

生活也是一場戰爭,而且無時無刻從來沒有停止。

 

我從笠原五月的種種行為上來看,怎麼都覺得像是《挪威森林》裡的小綠還是誰的,反正想不起村上春樹故事的細節,也不是什麼難堪的事情,畢竟他作品那麼多,重點不就都是

 

「諷刺資本主義社會對弱勢團體的傷害」

「戰爭無情與愚蠢」,要不就是

「人性無法抗拒的貪嗔癡作祟所導致的一連串合理的怪異」而已。

 

這些元素在雀賊篇裡井然有序地交織成了一個沒有劇情的說明故事,妻子的家庭組成與成長過程,妻子哥哥與主角之間的相禁如冰,靈異神算老人的預言,《一九七三年的彈珠玩具》中突然出現的「雙胞胎」這次換成了世界上兩個漂亮島嶼,一前一後,忽左忽右地出現在主角的現實與夢境之中,說著一些被賴明珠翻譯得亂七八糟的對話,

 

哪,那分不清,我真心覺得想讀讀看大陸那邊的林少華翻譯的中文村上春樹了。你有沒有預定呢?(我覺得這樣的翻譯很爛,村上春樹的人物難道都是iphone裡的siri的前身嗎?)

 

典型的村上春樹的作品,但是突破了主角是單身生活的這個一成不變,這回夫妻的平常對話倒是讓人耳目一新,雖然很多年前已經知道綿谷昇後來在夢裡被人宰了幾刀,但是圖不窮、刀不現的過程裡,還是值得你想像一下,那些在老舊房子裡尋貓、與陌生鄰人漫無主題的隨意談話,那種排除了熱與流汗的討厭之後,所有帶來的閒散恬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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