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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上集

 

在前一本包冠涵的「過頭文學蒸氣室」裡死裡逃生之後,本來應該等到回台灣的這幾天內閱讀一下「秋吉理香子」的剩下的作品,要嘛是最近剛出版的《下課後,死者再臨》,又或者是六月由「刺頭出版社」所發行的《自殺預定日》,好歹不需要承受連續三本(B1過刊室、鐵鼠之檻)的恐怖疲勞轟炸,也至少不需要把看書給品味化,或者有挑選內容的自我升格化的入門款表現。

 

這是第二次再讀《鐵鼠之檻》,這個被譽為可以跟義大利名家安伯托‧艾可」(我放棄過了他的《傅科擺、《試刊號》,我可以想像西洋讀者們閱讀被譯成英文版的《鐵鼠之檻》時那種頭昏腦脹,根本是痛不欲生的模樣。)「玫瑰的名字」一較長短的置頂之作,這次在趕上「中禪寺秋彥」欣然忘食地在崩塌的書庫中自得其樂之後,與上次的經驗有著如出一徹的疲憊難耐,而這僅僅只是上集而已呀!

 

況且這次大亂鬥的成員就算不包括「木場修」混進來替作者幫各式讀者發生的這個角色,光是「關口巽」自我的喋喋呢喃,已經讓人有著根本上的為之氣結,不僅是故事中的「中禪寺秋彥」常常怒吼的「關口,你給我閉嘴!」,就連像我這樣的讀者也會不時惱怒這個精神上比女孩子還要懦弱的三流作家,三番兩次的攪混水式的發言吧?「京極夏彥」在骨子裡或多或少想成為一個文學家吧?雖然我迷戀這個天才作家的文字,但任憑我卯足全力卻無法突破翻譯障礙地了解這些宗教信仰,在衝突上、情理上、個人性格上的交叉衝突,更何況是目眩神迷卻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宗教教義,直到達摩的出現,空海的結尾,偶爾在關口閉嘴或者無端冥想被掛上休止符的某些段落,才僅僅能稍為的享受一下「京極夏彥」的價值所在。

 

我認為這是當然的,作者一定十分喜愛這個作品,在上集出現了的「南泉斬貓」「十牛圖」等等禪學上提供給世人的「公案」(我認為這樣翻譯多少讓人陷入誤會的泥沼,在我看來,如果說成了「案例」或許可以讓讀者更能領會,但是講「公案」的話,又可以飛快地神格化這種未知的精神領域,像是要人肅然起敬打起精神來正襟危坐似的。但是我後來查了一下網路上的說詞,也是以「公案」這樣的說法傳播在世界上,或許就像「約翰」這樣的翻譯,就一直保留著,像是有著不動如山的公信力似的。),原來讓我以為經過「京極夏彥」的整理陳述後是個特殊的知識,沒想到在「證嚴法師」的演講與著作裡,這只是禪學的冰山一角而已,這本厚達470頁的上集裡,充滿了為鋪陳神秘殺人事件的玄疑感而製造的瑣碎對話,故事的主角依然是關口巽(這就像福爾摩斯的故事主角永遠都是華生)這種背負著憂鬱症與懦弱的人格特質的傢伙,所以在「替讀者猜想發聲」的膽大妄為裡,更多了一份包羅萬象的多元思考,在冗長的以上皆非後,才是「京極堂」出來一語道破的關鍵時刻,苦等越久,關鍵時刻的鑼鼓聲響更會響徹雲霄,我在強忍著疲憊的眼神與憤怒的拳頭時,往往都是這樣安慰自己。

 

鐵鼠的傳說,賴豪高僧的傳說的由來以及能夠延續下來的演化,這段考究與說明把鐵鼠的隱喻表達得十分清楚明白,京極夏彥在徜徉五洋書海之後瞎掰了一個故事,以及創造了多個「替讀者猜想發聲」然後一一推翻所有的假設的角色,這雖然囉唆難耐(我漸漸開始認同網路上有些對京極夏彥怨懟的聲音了。),但是如果不以閱讀進度給自己壓力而造成焦躁,細細品味京極夏彥的一字一句,嚴肅中的樂趣、知識海洋裡打撈起的稀有物種、各種沈澱心靈的宗教思想,我在尋牛的階段,彷彿已經遠遠地看到落日之下,暗綠色草原上,仿佛模糊的牛的剪影了。

 

 

覺丹まどか 覚丹かくたんMadoka Kakutan

明慧寺貫首,68歲的老人

 

大西泰全大西おおにし 泰全たいぜんOonishi Taizen

明慧寺最年長的僧侶,88歲,被眾人尊稱為「老師」

 

小坂了稔小坂こさか 了稔りょうねんKosaka Ryounen

明慧寺四知事之一的值歲60歲,明慧寺對外的唯一窗口。和今川經營的古董店前店主有過幾次的生意往來,也是這次邀約今川前往商談者,行事胡作非為,被叫做「破戒僧」。本事件的第一名受害者

 

和田慈行和田わだ 慈行じあんWada Jian

明慧寺四知事之一的監院,同時也兼任知客的職位,28歲。是個外表俊美的年輕僧侶,有著嚴格的個性,看不起了稔的胡作非為

 

中島佑賢中島なかじま 佑賢ゆうけんNakajima Yuuken

明慧寺四知事之一的維那,56歲。值得讚賞的禪師,和了稔關係較好

 

桑田常信桑田くわだ 常信じょうしんKuwada Joushin

明慧寺四知事之一的典座,48歲。和慈行及了稔交惡

 

菅野博行菅野すがの 博行はくぎょうSugano Hakugyou

明慧寺的前任典座,70歲的老人,因為發狂而被監禁在土牢中。實際是「姑獲鳥之夏」事件中失蹤的小兒科醫生「菅野博行」。

 

加賀英生加賀かが 英生えいしょうKaga Eishou

慈行的侍僧,18歲。在不久之前還只是暫到,由了稔引介入寺

 

牧村托雄牧村まきむら 托雄たくゆうMakimura Takuyuu

常信的侍僧,22歳。以前是博行的侍僧。

 

杉山哲童杉山すぎやま 哲童てつどうSugiyama Tetsudou

由仁秀老人撿到的嬰兒,由於關東大地震而失去家人,28歳。在明慧寺剃度。為人木訥,幾近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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