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之蟲

 

在經歷系列的第一本《腐爛的美麗》的驚悚擠壓訓練之後,我對這些被收錄在其中的作家褒貶不一,既是很難去大表贊同,卻亦無法一一推翻其中略為突出的小小精彩,在今年一起發行的續作第二集雖然讀的有點不情不願,但是終於還是「辛苦地」(Hardly(真是他X的村上春樹的無聊英文講解風情迷惑大法,深怕讀者不知道村上從毛孩時代就浸淫於英文的拼湊文化。在我看過「川端康成」的「古都」之後,發現村上春樹對於日本千年文化的否定,認為天上的月亮只有日本的永遠都不會圓滿的一種偏頗,怎麼覺得亞洲長久的文化,要被寫字為樂大師的譁寵取寵給一一推翻,這種現象,跟著時代演進,彷彿是一種讓人不明白的變態演化。那些讀完村上春樹而沾沾自喜地發表許多自己定義的說詞的人,除了小丑博取掌聲後得到落寞的悲哀之外,心裡其實一無所有。)讀完了這個算不上驚悚小說的短篇集結,我在葛瑪蘭的催促底下,某些片段的劇情似乎迎面而來,在我匆忙的倒頭就睡之後開始。

 

 

 

 

 

第一篇:血液型殺人事件(甲賀三郎1893-1945

 

兩位醫學教授在校園裡接連的因為意外瓦斯中毒與攜妻自殺,後來因為得意門生對於死因不安而發現了一個驚人的多年來的惡意騙局…..

 

我才不信咧!二十多年來相敬如冰貌美如花的妻子,願意在丈夫執意畏罪自殺的同時,毫無懸念地追隨他共赴黃泉,如果要我認同這個做法,只能想像那是個座右銘為嫁雞隨雞的年代吧!然而高材生偵探在不知道真相的調查初期,就因為恩師與美麗的師娘的撒手人寰,傷心欲絕地不願苟活於世?牽強的感情,陰險卻無聊的報復手段,最後以死謝罪的正直人生態度,除了我不能因為時代觀念而認同這些劇情之外,還有一點道道地地的冷笑,我對著遙遠的作者。

 

 

 

 

第二篇:木魂(夢野久作1889-1936

 

孤僻成性的主角從小就樂於孤獨一人,沈溺在無人深山裡更是他人生中執著的樂趣,隨著年紀的增長,漸漸地,他竟然可以聆聽到無人能解的對話,自己對於這個神奇的秘密深信不疑。即使是發生了令人斷腸的喪子之痛,也因為這個聆聽的能力,才發現了孩子真的已經身首異處了……

 

因為是個數學天才的故事,所以我多少會想到與這個有點關聯的「納許教授的故事」,「美麗境界」這齣電影的構造藍圖,多少也有點這個故事的成分,不同的只是悲喜結局的選擇而已。「夢野久作」的鼎鼎大名因為《腦髓地獄》而聲名大噪,寫作風格裡那種曖昧難懂的點點點的自我呢喃層出不窮,不論怎麼想寫的作家,既然是短篇的寫法,腦子又是「夢野久作」的拿手好戲,所以因為這樣的關係,讀者並不必感到意外,這是個被囚困在腦子裡的自我幻想的故事而已。

 

 

 

 

第三篇:不可思議的空間斷層(海野十三1897-1949

 

我一直沈睡在夢裡,我也知道這是夢境,我看著自己被殺害?我看到我殺害了什麼人?我看到誰變成了我自己,而我又變成了那些什麼人?終於我在高人的協助底下甦醒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場深不見底的夢中夢了嗎?……

 

自從上一集裡最讓我覺得無聊劣作的《活著的腸子》同樣是出自於「海野十三」之手,第二集裡編輯群們無獨有偶地又把他的作品收錄了,這次是一個夢中夢中之夢中夢夢夢夢的深層大夢的醒了又是夢,原諒我只能這樣形容的故事,反正都只是一場夢而已,隨便怎麼寫都說得通,我不如看多拉A夢就好了。

 

 

 

 

第四篇:花束之蟲(大阪圭吉1912-1945

 

律師與助理急忙趕往墜崖身亡的委託人住所,與警方核對了死亡的種種該確認的跡象,以及安撫遺孀情緒,最主要的還是要辦理許多財產移交的身後事項,在這同時,目擊證人的說詞裡卻疑點重重,死亡現場的凌亂腳印讓律師起了疑心……

 

我不懂為什麼推派「大阪圭吉」為這本書的掛名作者,這些既普通又沒有任何意外的推理作品,為什麼要納入封面是恐怖為主軸的集結短篇裡呢?因為那個時代眼鏡不普遍的關係嗎?把目擊證人想像成了共犯而錯誤解讀收音機與公事包也算合情合理的推斷?律師就當個辦完手續收錢的律師就好了,竟然要熱心到淌上這場混水?(而猜想畢竟只是猜想,我不是律師,早已過了這個年紀…….李宗盛如果沈迷這個故事,可以寫一首50歲律師的執著!)總而言之,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辦案動機疑點重重的無聊推理故事。

 

 

 

 

第五篇:兩面競牡丹(酒井嘉七1XXX-1947

 

傳承戲曲教唱的主角,惹來了一個上流社會的年邁管家學生,老太太用盡所能與主角老師交好,卻是因為一件重大的犯罪事件,要教唱歌的主角成為代罪羔羊……

 

我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犯罪事件,而當年的警察竟然在故事裡扮演了FBI的追蹤手段,是為了追查那個大寶石嗎?我覺得囉唆鋪陳了半天,結果一邊講還一邊說溜嘴似的笑出來的模樣(動不動就先預告讀者等一下會有緊張的爆點喔!還好我已經脫離這種必要寫作風格的時代。),但是到頭來,管你讀者懂不懂,反正我就是寫完了,怕了吧!驚不驚悚?怕不怕?

 

 

 

 

第六篇:陳情書(西尾正1907-1949

 

檢察官收到一封長篇幅的陳情書,作者是一名以創作「問題小說」而出名走紅的作家,文字裡鉅細彌遺地敘述犯案動機以及手法,除此之外,令作者與眾人都無法解釋的光怪陸離,一一出現在陳情書中…..

 

我要是檢察官收到這樣的陳情書,除非叫秘書來慢慢唸給我聽,我別無他法了。那是個正氣凜然的時代,不管兇手是在社會階層上的哪個層級嗎?殺了可恨的同僚教授的兇手要自殺?殺了出牆妻子的丈夫要求警方逮補殺死自己?喔!堪馬!!不是這樣的吧?然而前文不對後語的顛三倒四,同性愛戀得似有若無,看得我好辛苦的煩人的陳情書,支持檢察官辦理該辦理的重大案件,這種已經結案的夫妻吵架,就堂堂正正的吃案吧!

 

 

 

 

 

第七篇:絕景萬國博覽會(小栗虫太郎1901-1946

 

一個深埋在心裡五十年之久的秘密,最後因為良心不安而用極端的方法告訴後人……

 

《黑死館殺人事件》知道了吧?就他寫的,我前前後後挑戰了幾次,就連最近出版的「詹慕如」的版本也是讓人看的怒火中燒,自然也包括了不用心的編輯出版社,而這個花枝招展的故事,如果去追求了解一百多年前的許多名詞與地方用品的定義,那就沒完沒了,可以說是日本第五大奇書之類的絕頂封號了。總之怪婆婆就招出五十年前因為嫉妒而犯下的罪行,就這樣,非常無聊也不能撩動讀者新奇的作品。

 

 

 


 

簡單的給一個總結,這本「日本驚悚短篇小說選二」一點都不驚悚,完全走「幻想文學」或者「推理故事」的作品,但是平淡無奇又完全中規中舉的風格,絲毫無法勸誘讀者投入其中,我認為這本書最用心直得讚許的部分,就是出色的封面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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