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夢

 

說在前頭,我並不會像後記裡,日本的推理評論家「村上貴史」那樣認為《虛夢》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小說。雖然我並沒有那麼多閒功夫或者本事去閱讀超過五千本小說(真有人這樣自稱喔!),也不會因為一整段一整段原版故事給複製貼上,來充閱讀心得的篇幅以致讓人覺得推理評論家真有其事,但是這三年來還是很盡力地閱讀這個類型的故事書。然而,這本屬於半輕小說的故事,確實讓我覺得真是一個淡而無味,而且平凡到可以馬上猜出爆點的無趣作品,哪怕有很多優點可以豎起大拇指來稱快的。

 

但是開門見山來一句,或許溫情主義的讀者們,因為很容易看得懂的文字,加上是這種柔軟宣揚女性母愛作品的緣故,想必讚賞的聲音應該是處處開花,但是對我而言,就是小故事加了大篇幅,看得十分沒有耐性呀!

 

「藥丸岳」對我來說是個用看的很熟悉,讀起來卻完全陌生的日本推理小說作家,為什麼說看起來很熟悉呢?這就要談到之前瘋狂收藏推理小說的日子,現在已經遠離的無知夢想就不再這裡提了,所以除了這本《虛夢》之外,站在旁邊的同作者的作品,大辣辣的刺眼著提醒我荒蕪閱讀的心慌。

 

這個故事在講述「精神病患」(當然成因與病症千千萬萬,真是族繁不及備載的荒唐名稱,包括昂首公雞哥樂於嘲笑的某一款病症。)被錯亂的心思引導上演了驚世駭俗的「隨機殺人」(在此為看到這篇文章的受害者家人致上哀悼之意。),然而因為司法上的人權怪異理論使然,幾年的時間又把「精神病患」流放回到社會上,讓納稅的天真人民繼續過著飽受驚嚇的日子,然而衍生出來的問題,就只有氣憤難平的受害者與旁觀者的茶餘飯後的唾罵而已嗎?如果說,這是發生在你我身上的事件,在你我之間此起彼落的磨刀霍霍,向的,就不是為了宴席所準備的無辜牛羊了吧?

 

雖然,我知道「藥丸岳」很努力要把這個故事給生動化,也一併要帶動讀者的緊張、氣憤、同情或者期待報仇的快感的情緒,但是我得說句實話,真的太囉唆了。

 

而且想要製造的爆點,以及多數推理作家如「土屋隆夫」都會以遺書、日記來解釋動機與手法,這一招我已經被填鴨得有點反胃了,沒想到文筆奇佳的復仇者,用冗長的信件來寫著其實很容易就看穿得手法,卻被多餘的文字給擾亂的節奏跟興致了。

 

另外,至於虎頭蛇尾的突然間結束,而且在打鬥(像是無聊動作片裡一貫有的飛車追逐)場面也是逐字逐句的像是自己在練習文筆一樣的描繪得一清二楚,我只能在心裡嘀咕,到底要不要打啦!好煩喔!就在你的罵成成為了竊竊私語的同時,殺了「精神病患」一刀的人,竟然是個莫名其妙的角色?

 

而莫名其妙角色竟然回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結局或許就是用來讓我們體會司法可以縱放精神病患的做法,讓我們覺得氣結與無奈的一種說不上來的惆帳吧?)雷聲大雨點小,毫無快意恩仇,要我解讀成「這個社會究竟是怎麼了?」「司法對於人權的保護究竟做了些什麼?」這些過時的論調,這些我們只能自求多福的群居生活政策,我們只能笑笑的看著藍天,對呀!我有多久沒有看過藍色的天空了呢?曼谷今天熱到三十六度,連吃個飯都能一身汗,日子苦呀!

 

我倒是覺得這個故事裡那封自白信,應該加諸在「九把刀」《樓下的房客》的劇情裡,任達華不也是為了挑戰司法對於精神病患黃四郎的縱放,才也一並把自己佯裝成一個有幻想症的房東,把殺人罪全部推給了不存在的一個女兒嗎?但是「九把刀」的作品差勁的程度,真是比下不足,比上有餘呀!任達華房東的角色既沒有脫罪,也沒有什麼下文,用個溫情的畫面就草草了事的貼上劇終二字,實在令人覺得看了一場A片不如A片,殺戮血腥也比不上奪魂鋸的無聊電影了吧!

 

我很難投入去深思「社會規則」「道德品行」「取」「捨」,或者對於「對」「錯」的認知上。或許是「感同身受」的程度上造成我對許多「社會議題」上的冷漠,我根本不認為一本小說的好壞,應該取決於「探討」社會問題的深度與強度。我當然也不會去同情什麼七十歲了還筆耕不輟的人應該給予強大的鼓勵,(管你屎尿滾滾而來還是下午逛什麼藍色大街的),消費者花錢看書,不能得到喜歡的元素來認同以致造成開心,就不能稱得上對這個人來說是一本好書,這個我比較堅持的原則,如果用同情心來閱讀書本(我知道那個「下村敦史」的《黑暗中芬芳的謊言》是因為評審的同情而得獎的。)而肯定這個作家的話,那我也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讀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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