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黑豹

 

今天要講的故事是來自以色列的作家,一位名為「艾默思奧茲」的男性作家,會收藏這位作家的作品,並且開始閱讀的緣由自然與讀到這位的作品後,有欣喜若狂的感動的「艾加凱磊」脫不了關係,並非我已經熟記收藏著的《愛與黑暗的故事》就是他頗有名氣的作品之一。同樣是描寫以色列艱苦的過去,但是《地下室的黑豹》,卻與《我絕非虛構的美好七年》有著迥異的故事內容,雖然故事浸淫著滄桑與籠罩著政治恐怖的氛圍,但是要向多數的評論者所說的悲壯、滄桑的說法,我又覺得有點辭溢呼情了些,畢竟在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這個世界為了跟文明與秩序接軌的當下,那種青黃不接的亂七八糟,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哪個地方不是這樣呢?

 

 

 

地下室的黑豹

 

戰爭這種極端莫名的殘酷,對於民族仇恨有始無終的千古追尋,人類的歷史上並沒有停止過的紀錄,所以這種訴苦情懷裡記錄著無可避免地埋怨,說是見怪不怪又有點冷血,但是如果說要感傷到牽動情緒去緬懷,又似乎太過於宣傳手法或者人云亦云了,人類本來就是這樣無知又愚蠢,並且用戰爭來證明自己,以歷史紀錄來自我調侃的顢頇騃呆。

 

正當英軍已經身心俱疲地準備撤軍離開這塊沒有國家的土地裡,猶太人與阿拉伯人正各自蠢蠢欲動想要建國佔領這塊破損不堪的領土(我的認知大概是這樣的,歡迎指正。),於是聯合國在一九四七年的十一月,宣布同意猶太人建國,於是這塊在地中海邊緣的土地,被全世界同意成為了「猶太人」合理建立國號為「以色列」的國家,而因為領地不完整的關係,必須與「巴勒斯坦」相互交錯著過著資源共享雨露均霑的日子,但是「理想」「事與願違」地在人類行為上「合情合理」「推翻和平的美意」(我覺得美國呀!其實還滿壞的,和平做了一半,剩下的放手大撈一筆!),這個雙雙建國的張燈結彩的歡樂氣氛還沒有結束,同時誕生了一個新聞裡,我們從小聽到大的恐怖名詞:「以巴戰爭」

 

 

 

地下室的黑豹

 

這個故事如果不是為了要表達自己對於戰爭憂國憂民,對於遙遠陌生的民族有著深刻血濃於水的不捨情懷,恐怕很難看得津津有味,或者享受到觸動心弦之類的種種心情感受。我認為這個後來因為與家庭關係不睦而改名換姓的「艾默思奧茲」太過熱衷於咬文嚼字了,看來當年文豪前輩們的白話文活動並沒有影響到那麼遙遠的世界的那一端(這是當然不過的事情,現在不還是依然有一堆呼籲信徒供奉,享受虛情假意取暖謠言惑眾的鍵盤下,那種咀嚼一生的詞窮,還是有大量的追隨者跟在屁股後面點頭稱快。),或者是因為中國那方的翻譯有刻意舉辦盛宴之嫌,儘管香氣四溢,但對我來說,並不是那麼好消化其中含糊的情緒,

 

說到白色恐怖的隨機戒嚴,那種可以隨時搜屋,隨意翻箱倒櫃地尋找違禁品的做法?

說到十二歲小孩子因為愛戀二十歲大姐姐的尷尬情懷?

矇懞懂懂地建立一個可笑的地下組織,謀劃建造火箭攻擊倫敦的一廂情願?

說到與英國懶散警察有著忘年的莫逆之交?

 

 

 

 

地下室的黑豹

 

「艾默思奧茲」在英國退軍的那個夏天為時代背景下,以五十八歲的年紀編寫這個夏天所發生的一件故事,但是或許是年紀與盛名之累的關係(被譽為以色列的良心),所以作品裡並沒有讓我感受到小孩子與英國警察的情誼,也沒有擔心到所謂叛徒洩密的種種緊張情緒,而且多數的恩怨情仇,並不是突然間要介入這段歷史的讀者可以一一領略的,而且「希臘智慧出版社」一直極力地想要把

 

『在我一生中,有許多次被叫「叛徒」,第一次是我十二歲零三個月,住在耶路撒冷得後。』

 

這句話用來仿效鼎鼎大名的「百年孤寂」的宣傳手法,

 

『許多年後,奧雷里亞諾.波恩地亞上校在面對執行槍決的部隊那一刻,憶起了父親帶他見識冰塊的那個遙遠午後。

 

但是,這終究是兩個無法相提並論的作品,但是幫倒忙的序與跋卻頻頻地鼓勵讀者朝這個方向來贊同這部文學作品的美好,實在是揠苗助長的一種豪賭,而結果究竟是讓作家聲名大噪?還是讓人覺得矯情做作而產生厭惡的感受呢?

 

 

 


 

這是一個不言可喻的下場。內容短暫並且情緒並不夠深刻,而且突然神來一筆的隨機創作打亂了正要萌芽的情緒,時間回到老年,時間又回到童年,令人嚮往的私人圖書館藏,讓人膽怯的惡夜槍聲,卻突然變成了東拼西湊,一本凌亂缺頁的糊塗日記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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