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老天爺打瞌睡的那一刻他出生了,注定了一生在沒有了顏色光影的紛擾之下活著,這卻讓其他的感官促成了這一場難得的推理過程,儘管如此,生命始終是一齣白忙的鬧劇。

 

「見鬼的愛情」這本得到島田莊司大獎決選作品,我見識了中國作家們是如何地想成為一個推理作家,這一類仍然在奮鬥中的實驗產品,固然有一些新穎的概念,但是美中不足的在其中總有些東拼西湊的句子,或者多少都有些模仿與抄襲的遺憾,在發展中的文化人或許迷失了創作的初衷,進而被市場需求與現實生活給暈染成了一種俗套的寫作風格

 

「我想成為一個成功的推理作家!」

 

從一開始產生故事的動機、中間刻意做作的過程、漏洞百出的對話到最後令人不意外的無趣的收尾,這變成了很常發生的事情,無論在中國或者台灣的推理小說作家,大部份到現今還僅僅在這個階段上浮浮沈沈,縱使日本許多大型的艦艇卻已經在推理大海上恣意奔馳了許多年,而且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可以朝著這個目標邁進,畢竟創作永遠有許多進步的空間。

 

黃

 

 

故事內容在此當然我就不多說任何調皮的爆雷了,畢竟推理小說的結局知道後這本書就等於塵封上架密封保存了。

 

雖然整個盲人阿本的推理非常有道理,但是只有十九歲的年紀,說是突如其來的靈光乍現,而且聽覺嗅覺上的高人一等的表現,就是我所說的想成為推理作家卻拿捏不當的地方。這樣遠在德國且已經在那邊落葉歸根的孤兒院童,竟然會憂懷祖國一場殘忍的小孩傷害案而憂心忡忡地想藉由旅行去安慰那個小孩?(動機牽強)

 

這位隨身在旁的國際刑警想必就是那種,在近代中國偶像為主的電影裡跑龍套的絕世美女,一身美麗的旗袍,曼妙的身材在主角旁邊不斷地出現,非關拳腳說得一嘴好武功地保護著主角,而主角卻像「盲探」裡的「劉德華」一般的瀟灑聰明手腳俐落,甚至在八歲的那一年就已經有「夜盲俠」班艾佛列克的閃避推打的功力,此一可有可無的角色,並沒有加到分數。

 

其中不間斷地透露線索的這段童年往事,想必應該是「島田莊司」會稱讚的部分,舉凡在染髮藥劑使用上的認識,嗅覺上的辨認能力,以及種族膚色上被調侃的過往,都是比較宏觀一點的探討觀念。這搭建一個村莊的做法,與之前所看過的一本山莊殺人事件搭建場景的做法雷同,「林斯諺」「冰鏡湖山莊殺人事件」裡已經用過鉅資搭建場景的橋段,恐怕已經可以簡單地推測出來,沒有狗的村莊,小孩子鴉雀無聲,演員人數少又單調的粗糙,只是「見鬼的愛情」的兩位作者的出現,就讓我哈欠連連了,再次被「因為我很想當個成功的推理小說作家」的手銬給囚禁了,全篇都是線索,又淪為那種如果主角不是才高八斗聰明絕頂,若沒有識破這些巧用心機的設定,做不到相聲一般準確地答腔接話,怎麼知道黃與黑的差別?又怎麼接受黃與黑的不同?如此一來,德國鉅富弘揚愛心於全世界的理念,就沒法落實了。

 

在我看來,這組德國父母親的愛心跟孫文當年說的博愛有著跨越時空的雷同,跨國領養孤童,配合演出一場線索四散的推理劇場,婉轉告知膚色差異上的人際認知,還滿足了一個全盲孩子任性推理的成就感,畢竟這只是一場死無對證推理法的單方面說詞羅生門。

 

日本推理名家「土屋隆夫」一樣喜歡使用死無對證推理法來做結尾,但內容精彩與周全的程度,是華人推理小說作家們可以好好認真思考與研讀的一個大方向。

 

 

黃

 

但值得拍拍手的,除了在顏色上有一種對「世界和平人權均等的呼籲」值得大力肯定之外,破解「兩位落井死者」「被搓瞎眼小孩」的來龍去脈才是本書的大力重點,精彩又準確地解答出「人格分裂」「鬼怪附身」之間的關係,因為嬉鬧遊玩著醫生遊戲,弟弟服用了安眠藥後精彩的推理開始展開。這是雷鈞應該展現更有自信的一部分,誇張的任務型旅遊活動這個部分應該削弱一些,至於想表達富貴之家仍會對世界大同(垮國領養)的保護,破除為富不仁的既定思想,最後並沒有太多的著墨,可惜兜了一圈的梗並沒有用的非常完整。

 

在此祝福華人作家寫作順利,也支持華人創作成為推理世界的突起異軍。

文章標籤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以我為名的鄉愁 的頭像
以我為名的鄉愁

以我為名的鄉愁

胡真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