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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著上兩本書(哲原一「倒錯的歸結」+小栗虫太郎「黑死館殺人事件」)之後,我的閱讀好運好像突然間給停頓了下來,什麼是閱讀好運?這個答案八成就是可以再整面牆的書櫃裡,順手一抽就可以拿到一本「翻譯流暢」「故事情節吸引人」的好作品。因為沒有知識的關係,我把大名鼎鼎「三津田信三」的「作家三部曲」的完結篇:「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又依循著倒霉的氣勢,搶先閉上眼睛閱讀起來了!開始了,一連串沒完沒了的無盡的夜晚呀!(錯把馮京當馬涼,三部曲倒錯厄運接連上演!) 

 

而以上這些苦惱文,與其說是開場白或者閒扯蛋,不如說是要對網路世界會施以哀傷的眼眸,乞求一個溫暖的擁抱,像我這樣急於閱讀,卻倒霉透頂的人,確實需要一些安慰與鼓勵的!

 

 

 

「三津田信三」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

 

至於先前兩本書帶給我倒霉八百的原因已經在篇幅裡有詳盡的記載,潮濕的台灣六月天裡,閱讀起來十分不給力的三部曲最終篇,賣弄爆炸知識充斥篇幅的四大奇書,讓人的心情隨著剩餘頁數的減少,卻反效果的越來越焦躁浮動著。 

在歷經一兩個星期裡無盡的追兇破案推理後,一來想讓腦汁被絞儘後可以回復一下,二來為了想預演一下鬼月到來時的氣氛,於是打定主意找上「三津田信三」,這位大師看來作品的厚度夠,個人的名氣大。不過題外話一下,說也奇怪的,自從心領過「京極夏彥」的名言後,這前半生(如果我命夠長的話)如影隨形的鬼怪糾纏,便解咒似的名言灌頂後,不見了蹤影,即使身體仍然病痛不減反增,精神也是每況愈下,但是起碼床邊的腳步聲,耳邊的呼吸波紋以及午夜子時的開門聲響,便不再上演了,一切種種黑暗的恐怖情境,像是如廁完畢被沖入化糞池的汙穢,消失殆盡。

 

 

 

「三津田信三」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

(非得與人死可以復生的磨麻桐交鋒,一夜風流後迅速蒼老其實無妨啦!嘿嘿~)

 

這本恐怖小說,厚重的四百頁篇幅,卻引不起我任何恐慌的情緒,拖拖拉拉的看了四五天的「三津田信三」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不但沒有像推薦序理所說的夜半驚恐難眠,被四周的細微聲響嚇得頭皮發麻,更沒有讓我興致昂揚的徹夜無眠製造翻頁的紙本聲響。除此之外,說到倒霉,說到沒有閱讀好運,這是我第一本「三津田信三」的作品,也是他這一系列「恐怖作家」三部曲的完結篇!!!

 

 

 

「三津田信三」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

 

開什麼玩笑!!又是三部曲的完節篇?!!?!?!?又是我看到快結束了才發現,無怪乎故事裡的人物跟過往我全都一頭霧水,連個最基本的鬼怪的名字,也是到最後那個九十歲的老先生提起說明才證實了「它」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死了的靈魂無法被超度,迷失在人間,所以大肆採陽補陰來生存。

 

 

 

 

 

「三津田信三」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

 

至於當年百巳家的恩怨情仇,百百山的怪談,在這本書裡大家好像我們談到的「魯肉飯」一樣的司空見慣,我好像是馬達加斯加來的人,聽著毫不受尊重的對話,自顧自的點餐,加上小菜,完全不在乎我吃不吃所謂的魯肉飯似的,強行給我硬灌下去,好像怕我萬一沒有一天天胖起來,很難對誰交代一樣。

 

 

 

 

「三津田信三」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

 

 

原來就是之前的「蛇棺葬」的故事,就是三十年來所發生的點點滴滴,還有百蛇堂裡各種怪誕送葬的儀式,我就這麼巧又抽到最後一本,糊裡糊塗的開始,莫名其妙的結束掉,難道「刀美」也因為我看過了原稿,讓我像「三津田」一樣的突然忘記了怎麼過了這幾天?

 

 

 

 

 

「三津田信三」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

 

雖然故事並不吸引我,也沒有達到所謂驚悚振奮心靈的預期,但是翻譯的流暢度非常值得肯定,作者在寫作能力文筆上的華麗,故事結構的曲折,三位朋友之間的對話的理性與才智上的表現都堪稱水準之作,對於女性(女鬼)美貌的覬覦也絲毫不加以掩飾,這位女同事在講述發生怪異事件、三津田的噩夢、飛鳥家人看到他帶女友回房尋歡、以及祖父江耕介的事件,倒是這本書裡比較精華的部分(對我而言),至於去破棺,推論因為外遇殺害親膚的刀美的說法,我覺得龍巳的想像力高過於生活經驗與推理能力了。

 

 

 

 

「三津田信三」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

 

說到裡頭有一段:「學生憑空消失一個星期的那一段光怪陸離,除了全身骯髒,身上的錢少了一些,與正常生活的上下課並沒有太大的差異!」那一年我才剛滿二十歲吧?說真的我是記不得是怎麼樣的一個歲月,但是剛開始有車子可以開的那幾年,其實仔細推算也倒是可以精準算出。那天下午,在妥善處理完六十七歲老先生的車禍事件,從醫院返家後,我驚嚇又疲累地瑟縮在鬼怪充斥的三樓房間的床墊上,才兩點多的下午卻累得昏昏欲睡,看了滿身血腥而且出自我的手的畫面後,年輕的心靈實在是無法負擔太多的衝擊,所以倒頭就睡,期待一睜開眼,就是五點多約定打籃球的年少的夢想時刻到來。

 

才剛入睡,我怎麼就到了樓下上了鎖的那個房間裡,(西元一九九五年的有線電視晚上都有成人影片播放,鄉下人保守,怕小孩子看都把房門鎖起來,而我都知道鑰匙藏在哪!)打開電視機收看美國職籃的轉播,當時都還要仰賴日本的NHK才有一場沒得選擇的球賽可以觀賞,在房間的外頭就是用餐的地方,餐廳有個後門,後來因老人家政治生涯的紛擾,所以在木門之外再多加了一層鐵門,夜晚鎖門時刻來臨,除了鐵門閂子插入鎖孔,木門的喇叭鎖也得把鎖鈕給「答」一聲地按緊,外加上一隻大木柱給抵住牢固後,全家人才能安心上樓入睡,理所當然在公牛隊與太陽隊的冠軍戰中,喬丹對抗惡漢的比賽是全場沒有停止過嘶吼與掌聲的,然而在喧鬧的比賽中,隱隱約約地我聽到了後門板上被敲擊的聲響,怎麼會有人在敲門?這是深夜的一點半的時間,鄉下地方,有野狗巡邏的大庭院的後門,怎麼有人會要來拜訪?

 

等等?

 

敲門聲?「扣」!「扣」!「扣」!手是穿過鐵門,直接敲擊在內層木門的聲響?好吧!在我見怪不怪的那一段時光裡,理所當然的直覺反應,不疑有他的馬上可以確認就是鬼了!請原諒我講得這麼直白沒有戲劇性,我的青春,鬼好像就是我的女友一樣,天天與我相伴,夜夜來探索我的房門呀!

 

我打開木門後,從鐵門的隙縫裡看到一個遠去的黑色背影,且肢體動作示意我開啟鐵門後隨著他往後願走去!我在猶豫的同時,穿著短褲的雙腳(因為美國職籃冠軍戰都在六月份舉行,台灣可是熱的你穿不了長褲的!)突然間被一雙冰冷的手,從腳踝順勢經過小腿,撫摸過膝蓋往大腿游移上來!

 

「哇!!!!!!!!!!!!!!!」

 

除了驚叫,我做不出什麼腿軟癱坐或者拔腿逃跑的動作,直到我從床墊上醒來,還聽到自己的驚叫聲!兩點多入睡的我,到驚醒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夏天的緣故,陽光西斜地從我的百葉窗照了進來,本來約好要打籃球的時間恐怕也錯過了,腦子裡面一片空白,除了印象深刻的噩夢之外,只能想到現在是每天都在等待的籃球時光,年輕的瘋狂我全部奉獻給籃球了,現在趕過去球場還來的及嗎?我可以騎車過去比較方便?還是球伴被家人給拒絕而自己單身前往了?

我很難去思考以上的種種,原因竟然是因為我累的幾乎又要再昏睡了過去,但是如果再閉上眼睛,會不會跟著那一道黑影,走去那一個讓我恐懼萬分的深淵?萬萬不可!我連滾帶爬地翻下了床(只是個薄薄的床墊,我竟然是用翻身轉動地下了床),然後半軟著腳,半扶著樓梯扶手走了下樓,事後想起來到樓下的驚人景象,這短短兩層樓的距離,究竟是我走了三個小時?還是到底我看錯了陽光與時間的關係?

 

一樓鬧哄哄的,是標準的那一款鄉下人的天倫之樂,那一年阿公還生龍活虎地半躺在沙發上,姑姑叔叔們承歡膝下地圍繞著他談笑,客廳的大電視裡正上演著八點檔的包青天,外頭非但沒有夏天的夕陽,暖風吹拂著夏天的夜晚,理所當然在黑暗窗外的天空裡,灑滿了一閃一閃亂中有序的星星,大夥兒望著下樓驚慌失措的我:「你怎麼睡到現在?快去吃飯!」

 

 

 「三津田信三」百蛇堂:怪談作家述說的故事

或許過一陣子(農曆七月後),我該把人偶莊、蛇棺葬,還有倒錯前兩部曲都該拿出來讀個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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