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遞幸福不是我的工作

 

彷彿倒敘法看著白過駒的由來。我,從去年起整個迷戀起華文創作的推理小說,想必是從「雷鈞」的「見鬼的愛情」開始,一開始冗長的童年惡夢,以及一連串無關緊要的謀殺事件讓人看的不是很耐得起性子,但是到後來的轉折,卻又讓深夜裡昏黃的燈光下,有一張興奮又緊張的臉孔,盯著密密麻麻的字心領神會地微笑起來。

 

華文原著,不必經過翻譯的潤飾(或誤解)來表達故事的主軸,所以作者講故事的功力好壞,立竿見影。

 

我覺得故事如果沒有吸引力的話,出版社大可不必冒著毀壞名氣的風險強行推出,況且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的決選作品,想必有一定的轉折跟讓人眼睛一亮的地方吧!但是這些都是後話,畢竟我是閱讀過「不藍燈」的「聽著雨聲告別」之後,才轉頭把幾乎所有華人的推理小說都盡可能的收藏到我的書架上。

 

 

 

對於國內小說,多的是這一類的心得:故事淺顯,不夠峰迴,沒有路轉,或者覺得篇幅太短,或者低俗之類的。但是如果我們需要一本讓你可以絞盡腦汁,曲折離奇,整本路迴,又峰轉到底的難題,那就直接把「京極夏彥」全套抱上床,閉關個一年,就可以大呼過癮了,知性滿分,難度破表,但閱讀樂趣卻總是少了一些自在或愉快。

 

話說這本不藍燈初試啼聲的作品,比較沒有第二本內容的龐大,但是這個非得破案的必要性卻比第二集為了義氣來得更理所當然,最後讓白過駒整個串連起來,找到兇手的那幾頁,十分耐人尋味,加上故事說明時的鋪陳,不會淪為刻意要解題洩密,反而讓人覺得只是故意帶出第二本的主角,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情節,就自然而然地毫無疑問的破解了兇手的一切行為。

 

 

 

ANDY 時而告訴白過駒「那英」「征服」,從「傷痕無數」「灼熱的憤怒」,理個平頭比較像刑警,訂房間的人自稱姓「白」

 

雖然簡單的推理,但是串起整個故事的結構,並不是奧妙或深沈的人世複雜,或者傳統道德觀念的一些禁忌,也不必跨越時間穿梭來回的絞盡腦汁,就只是簡單又輕鬆的主角自己的生活上的矛盾與菜鳥偵探一般的自我答辯,以幽默的筆法來自責或者自我勉勵終於成功地還給自己一個清楚明白。

 

台灣自創的推理小說,讓你看得懂,也看得入迷,也可以看得很開心。特別是這種事發地點與人物對話語氣都是在我們生活周遭的一種設定,在你看了日本,或者歐美的推理故事後,必定要穿插著來享受一下最真實,最應該得到的閱讀樂趣,感謝不藍燈提筆寫作,感謝所有對華文推理小說努力的作者們。

 

 


 

對不起白過駒了,我到目前只能找到這個可以證明「逃亡天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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