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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有轟隆隆作響的雷,卻直到世界末日都沒有降下一次雨!

 

前兩三天江柔上尉在軍愛民,民敬軍的最高指導原則下,幫我買到了這本「土屋隆夫」十三本作品全集裡頭,我獨獨缺少的第五部「紅的組曲」,雖然安森也在競標網站裡面被告知:「恭喜您已得標,將進快寄出!」,但是在經驗裡,這本書市面上的二手(新書已絕版多時)行情並不高,儘管如此但是卻無從買到,所以每每收到這樣的恭喜得標文,經過許久的等待,只能換來宅配人員對我尷尬一笑,緊接著在電腦的喇叭的叮咚聲中,又是一封錯誤處理缺書的道歉信。真是一本有市無行的怪異小說,難怪楊照先生會提筆寫下這一段:

 

「沒讀過土屋隆夫的作品,對日本推理小說的認識,永遠少一塊,很小很小(因為土屋隆夫的作品那麼稀少),卻很重要很重要的一塊。」

 

 

紅的組曲

 

長官前天送到店裡來的那個下午,湊巧正好是把上一本給結束的時間,順理成章地開始了我的第一本「土屋隆夫」,第二天看完後,原來這段閱讀就像是一場詭計,烏雲密佈的天空轟隆隆地打著雷,除了濕熱到讓你頭昏腦脹以外,什麼事都沒有做過,像是沒有了白天黑夜的差別,一直都是耀眼的陽光來打擊你期待傾盆滂沱的期待。從翻開書本後,天空開始集結烏雲,接著閃電雷聲大作,最後沒有下成了雨,諷刺般的豔陽曬的你這兩天是一隻悶熱出汗的烏骨雞!

 

前期的偉大作家們(後來讀者群的主觀定義)在寫作推理小說的出發點,多半會有為創作而創作的一種自我誤會,

 

「牽強的犯罪動機」

「難度超過兇手能力所及的犯罪手法」

「花盡心思故佈疑陣地期待破案者可以了解他的苦心」

 

如果陷入這三種方式來構成一個諜對諜的推理小說,對我的吸引力並不是那麼的大,畢竟為了一個故事的開端,結果要一直硬掰把故事合理化解結束掉,不免端出「鬼怪」、「超能力」、「太陽馬戲團的軟骨功」、「馬蓋先的超人物理學」。然而這一些擁有特殊技能的兇手跟他的所作所為,又豈能讓全天下大部分平庸、需要依賴推理小說,來消磨孤單、解除壓力的讀者們有所共鳴?

 

在辦案的過程中,許多煙霧裊繞(香菸)抽絲剝繭的會議裡,都會安插一些搭腔幫忙提出錯誤行兇過程的幫手,無論是秘書搭檔、助理、或者是警方人員,往往都是作者預先設想好讓他們出場,是幫助讀者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像是一邊看著故事的人身歷其境地點頭「對對對!我也這樣想的!」當然下一行就會被破案主角當頭棒喝:「錯!」

 

天空不斷地閃著雷,轟隆隆痛快地打擊著讀者諸多的想法,錯誤推測與正確解答的答辯之間,確實讓人痛快又滿心期待究竟這個兇手是怎麼做到的?

 

以上都是理所當然的推理小說所要提供的一些服務,對於如此囉唆的紀錄跟陳述,不過是想自己多寫一點字罷了!與這本小說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啦!

 

 

   

本小說的構思非常引人入勝,而且對話的過程與人物所有進行的行為對談,都是合情合理的,沒有刻意製造的優雅,不會有無理取鬧的兇殘,少了討人厭的愚蠢說明,進展快速而且確實地表達整個案情的進展,不會讓人一頭霧水地:「現在是演到哪了?」

 

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最後結局,並不是我鍾情的那一種,況且疑點非常多並沒有解釋得非常清楚,像是

 

「被偷的車到底是誰停在攤販前?」

「三個血紅色OOO究竟能誤導或者說明些什麼?」

「何必辛苦運用那麼長時間讓送貨小弟與假妻子不經意的碰面,豈不大費周章?而且如果送貨小弟並沒有寫日記的習慣,那這樣的安排如果跟真妻子強碰豈不妙哉?」(國中畢業生為了生活到東京與父親辛苦工作之餘,還有精妙的文筆記錄下來每一段與部長夫人親切的對話?)

「這麼處心積慮地想殺死勒索者、目擊者、與背叛者們,那何必報警?畢竟終究想已遠行的方式來躲避?」

「因為童年陰影,所以寧可犧牲一身的才華與美貌,十字架背在身上的定義讓我不是很能了解作者要表達的意思?」

「一開頭,百鳥是跟誰說了比才已死?顯然不是坂口!那這事件還有一個神秘人物並沒有被交待出來?」

 

實在是比較可惜這一個特別款的故事,況且篇幅並不算長,只是一本兩百五十頁左右的中篇小說。但說到刻意留下指紋、替換過相框、或甚至更換門把的這部分,又是我所提及的「太陽馬戲團」的功力了,而且如果旅館人員並沒有看這一切,或者不以為意根本沒有交代給警方,那兇手的心血起步讓他們自己嘔血了??難道帶著死者的手掌四處留下痕跡會比「太陽馬戲團」的演出來的困難嗎?所以死者是不是已經死了?犯案過程推敲出來的結論是不是正確?

 

只好讓空穴來風的故事,繼續任由真像石沈大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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