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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奧斯特,一位擁有堪稱教父級別殺氣四溢的殺氣眼神,手拿起筆可以書寫獨特偏難的文字內容,令人目眩神迷風格迥異的寫作題裁,在一次世界大戰爭末年悄悄的出生在這個混屯之世。

 

既然我從「黑暗中的人」開始踏入他的文字,又怎麼能錯過早在民國七十四年就完成的這本「紐約三部曲」,查了一下這個原意,果然只能翻譯成紐約三部曲,好吧!那就一部接一部地展開,民國七十四年那個還在戒嚴時代,紐約這個謹慎又故作優雅的城市,發生了什麼在他筆下奇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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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生門風格的故事內容,跳過中間許多故弄玄虛讓人眼花撩亂的文學知識、名作家的心路歷程,整個故事的大綱(大約一九八一年)起於一個調皮的戲弄,頂替他人承接一個案子,經由一位糊塗電話接線生(當時的電話沒有自動接號服務,大部份還得由人工來轉接,你沒看教父裡面,麥可在紐約的醫院裡打電話回桑尼住所,還是請接線生幫忙?),夾雜對嫌疑犯的好奇與猜測,展開了幾個月裡不眠不休,的跟蹤與追逐。直到最後所有人去樓空的一切,與這空穴來風的三餐,都在第三人稱的故事裡默默結束掉,或許這樣的創作原意,是以人生來去一場空的一種冷漠的信仰,「文字煉金師」為主軸的里斯本夜車主角也曾經表示過:「所有發生的事情,在永恆的生命裡,都是沒有意義的花火!」如果用這樣共同的認知來看待,完結了一篇故事倒也是讓讀者可以釋懷,或許感嘆,或許皺著眉頭地拍桌子疑問:「啊!然後呢?」

 

搞到頭來,真正說故事的人,竟然是保羅奧斯特的所謂的朋友,盯著那本密密麻麻的紅色筆記本知道了這個事情的始末與心路歷程。然而究竟是有人在模仿大作家「威廉威爾森」而創作一本期待被發表的作品?還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組恩怨詭異的家庭相互算計?

 

這一切都在讓你頻頻想回過頭去,看這密密麻麻的一百五十來頁的短篇小說裡,是不是寫了什麼讓你期望落空?或者喜出望外?又還是感同身受的一些具體表現?這恐怕是比什麼劇情都來得踏實與重要的一個部分,如果你是愛倫坡的迷戀者,你發現了昆恩(這已經是對「艾樂里昆恩」的崇拜了)的筆名刻意選擇這個威廉威爾森(這是我非常喜愛的一個故事,所以當這個字眼一登場,我就會心一笑了起來!),雖然昆恩在紅色筆記本裡賣力解釋這是一位球員的本名。

 

然而兩位彼得是不是全都死於非命了?

或者兩個丹尼爾是不是一場虛構?

彼得的夫人是不是兇手的同謀?並且色慾薰心?

提供三餐的上帝又是何人?

玻璃城市的名字何來?

 

這無非把推理小說以崇拜愛倫坡的方式做一個更高層面的提升,而且,提升到讓後人幾近難以超越,像是今年美國職籃的恐怖勇士隊一樣。

 

這是一個低調又神秘的推理輪迴,沒有答案的結束,沒有了生活重心、生活信仰的人,深夜的電話還是任由它響個不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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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冠出版社出版的紐約二部曲「鬼」,由江孟蓉女士翻譯的一個故事,這站在理性方面應該要體諒翻譯的難處,民國七十四年對於這樣的故事題材與文學寫作風格來表達對於「孤獨與自我之間,如何取得和平共處,並且加入工作與任務交叉其中」,想必是一件不容易做得好的翻譯工作,但是幾個錯誤的粗心與「他」「我」的混淆,那就在全然理性方面,也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原諒。

 

在感性方面,如果這是個科幻小說蹦蹦跳跳的作品便罷,偏偏這是我情有獨鍾的保羅奧斯特,那皇冠出版社這樣不用心地對待這樣的作家,那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熟可忍孰不可忍了

 

我們一般人哪怕是讀了許多的推理偵探小說,自然也無法真實地把生活假設成自己就是擔任要職的那一個主角,除非跟我一樣不幸地結婚了之後,在你睜開眼或者閉起眼睛的分分秒秒,都逃離不開躲藏與清除痕跡的這個必要救命良策,再加上體驗完整的孤獨感受,夜晚來臨,燈火熄滅了之後,那種與自己對話的沈默,暗自竊喜或者壓抑自己憤怒的黑暗中的煙火,在其中跳舞旋轉的自己,與這個故事裡那兩個寂寞到無以復加的「鬼」,是不是有著同樣的面孔,在皇冠的這個版本裡,我生活裡的自我對話,好歹不需要透過江小姐的恐怖翻譯,或者是把動作形容子句,糊塗又輕率地擺進了對話的引號之內。我可以清楚地知道我的想法,但是這個版本的「鬼」故事, 

 

你卻搞不清楚究竟現在誰是誰?

布魯?

還是布雷克?

是不是寫反了?

現在是對話中?還是在講兩個主角的對手動作戲?

 

在我看來,這是一場買兇殺害自己的預謀,是一齣拒絕了觀眾且不收門票的好戲,引導著兇手一起投入孤獨的深黑色湖水之中,漸漸的,當你忍耐到不得不浮出水面的時候,殺了另一個人當墊腳石,就是不得不的必要手段。

 

至於閱讀「湖濱散記」這個橋段,讓人看了真是嚮往這樣的生活,人是群居的動物?我一直不以為然。

 

當你結束了天真,披上經驗的外衣把傷痕包覆起來,一個人靜靜地在湖畔過生活,那是多麼完美的人生呀?憂鬱搭著船,可能是去中國了吧!好一個CHINA BLUE的雙關語呀!

 

終究是由孤獨搭建起來的故事,水瓶座的作家迷人之處,字裡行間,無處不在。只是敬告大家,別上了皇冠的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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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忙忙地翻回第一個故事後,我一時之間找不到亨利達克出現的字眼,該是昆恩為了接近史提曼而謊稱的名字吧?而彼得史提曼在那一年曾經是個法文流利,英俊挺拔卻羞澀地進入聲色場所的美國水手?

 

保羅奧斯特調皮捉弄自以為聰明的讀者的功力,在這個故事裡把世界上八斗的才華,全部展現出來了,像是在鎂光燈下那個石破天驚換手上籃的麥克喬登,就理所當然拿下了神的封號(這幾天看騎士隊的那個籃球皇帝四處討拍,被戲稱是最有價值北鼻的模樣,真是感嘆籃球的黃金年代已遠離)。是的,被你玩弄的影響了我的進度與睡眠,我只好利用「黑暗中的人」的方法來度過難熬的夜晚,雖然如此,能夠見識欣賞到這樣的文采,也就不會惋惜突然放棄了「蘭亭序密碼」裡頭李賀的獨到詩句,畢竟博客來讓我等了三天才把這個「天下文化」所翻譯的「紐約三部曲」給寄到店裡來,大太陽的,想必蒙納李奧是戴著安全帽頂著大太陽,夾帶著熱騰騰的咖啡跟包著泡棉保護套的這本小說,寄放在櫃台,這是最後一個故事,也是篇幅最長的,有別於之前恐怖的皇冠出版集團,閱讀起來,

 

清新蕭颯,

進度流暢,

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不枉再多買一本起來收藏。

 

就整體來講,自然是一個天才不讓人感到意外,恣意潑灑孤獨墨水的悲傷故事。隨著頁面的進展,我翻現我黝黑的皮膚,不只是因為天生與豔陽的傑作,保羅奧斯特染黑了我的心之外,讓我低垂的眼,開始了黑色素的暈染,

 

在我的眼袋裡,在我的雙頰,還有那十隻捧著書的粗短的手指頭。

 

因為猜測與追尋,刻意地巧合與前兩則故事有著同樣的人名,既強迫也讓我們半推半就地融入了這個故事,跟著寫下「玻璃之城」「鬼」的這位保羅奧斯特的朋友,一起為了翻閱著紅色筆記本,搭上了飛機、火車、船、公車,與人交談,分享生活,記錄對話。這愛倫坡風格強烈的故事,把怪誕的人性陰暗,自導自演的自我對話,自愛倫坡以來,恐怕再難找一個平凡題材,卻可以短短幾頁便能道盡人生的恐怖。

 

當自我沈溺於孤獨的時刻,黑暗包覆起來時,你不由自主地憑空想像,妄自揣測這生活與你相互回饋的一切,鬼怪,惡靈,這都是微乎其微的驚悚,幾乎要被歸類到娛樂版的笑話一則了。

 

「威廉威爾遜」並沒有再被提起?是嗎?整篇故事豈不就是愛倫坡版的威廉威爾遜嗎?至始自終,這個人的大名還是隱藏得好好的,看完蘭亭序密碼,真該再花時間重讀一次,這三個根本是一個自我冥想,自我沈澱的最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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